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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04日  

2013-10-04 23:34:2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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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给付打电话:姨夫,你过来吧,姨妈做的蛤汤不好喝。下班,付开车回了长清。一顿饭后又把我拐回了济南,说一个人在家太空,睡不着觉。

在过去的四天假期,奔波、忙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过的是五味陈杂。十月一日,结束吊瓶的第一天,身体开始好转。跟了付的节奏极悠闲的躺沙发上吃吃东西、看看电视。中午大姐家吃饭,回家途中接到妈的电话,哭着说二姨不行了,进了重症监护室。八月份去北京的时候,二姨除了头疼、食欲不振、身体有些弱,其他都还算好。不过才一两个月的时间。

用最快的速度做决定。回家拿身份证,收拾行李的时间付网购4张去北京的高铁票,舅家的两个姐姐一起过去。回长清接了妈又去老城接了两个姐姐直奔西客站。到的早,六点二十的票改签为四点五十七。

晚上不能探视,给医生讲明情况妈和二姐得以与二姨见面。那时,二姨仍是昏迷状态且无法自主呼吸。第二天下午三点探视、依旧如昨且专家会诊70%的心脏已经梗死。五六点的时候确定方案通过大腿上的血管放一个启动泵进去帮助心脏跳动。

最后一搏。所有的人都哭了。

换地方睡眠不好,早四点就醒了,所以晚上睡得也早。三里屯酒吧街就在街道的另一边,却丝毫没动过去看看的欲望。买了十月份的小说月报,以此度过了这两天难捱、痛苦的等待。

十月三日,妈和二姐身体不好,正好有朋友便车回济,给哥哥商量让她们先跟车回。庄宇哥说你们都回吧,在这里也是干着急、所有的人都无能为力。于是,十点北京出发,下午三点半到长清。走的时候,泪流满面。虽然心里祈祷会好起来,但每个人都心里明白,或许这是最后的再见了。庄严的女朋友也从香港过来,用并不流利的普通话说好,有机会会到老家看看。

同学ZHL得知我回家,送来两箱好吃的桃。妹妹一家晚上八点过来,带来了螃蟹、蛤和虾等海产品。大家热热闹闹的围在一起,一连几日的阴郁心情才好了些。

十月四日,今天。上午带妈去了趟医院,检查了几个小毛病。和在CT室的发小聊了会儿天,她比小时候瘦了太多,和Z一样脸上皱纹多且深。和她们比,觉得自己的状态还真是不错。所以,继续开心、健康的生活下去。

下午,去乡下看大姨夫。大姨走后的这六年,大姨夫身体却是越发的硬朗了。每个月六百多的残疾军人补贴足以让他衣食无忧,去银座买了最好的桃酥和鸡蛋酥、牛奶,记得他先前是自己做饭的,顺便带了一桶花生油。

姨夫四个儿子每家住一个月,现在是和孩子们一起吃饭,每个月交给儿子40元的鸡蛋及面条钱。这会儿住在四哥家,想必油也得归了四嫂。这个嫂子小气刁钻抠门一直对她印象不好。临走,给我们带了几个树上结的酸石榴及一小袋煮熟的花生。

之后去了二哥那里,二哥与我们姊妹关系最好也最亲。邻居说他去地里刨花生了,而我们此行的目的也是想去地里、山上看看。开车到山脚下,再走不过五分钟就看到在地里劳作的哥嫂。包了黄头巾、穿了绿褂子的二嫂看到我们张开手向我们走来。二哥用撅头刨花生,我们负责磕打秧子上的土,落在地上的花生放在篮子里。

哥嫂往车上装花生的空,我们上山去摘酸枣,顺便完成小童的作业--制作蝴蝶标本。之前的很多年,姨夫知道我爱吃酸枣每年都会摘了用罐头瓶子给我泡酒枣吃,那份醉枣特有的酸甜现在还让我回味。今天回家,付则给我展示了他这两天腌的两大瓶醉枣,心里竟是说不出的感动。

二哥家,临走大袋子小包的往我们车上装。精挑细选的一麻袋玉米棒子、半袋子紫皮花生、一方便袋红皮花生、四个大南瓜。那份热情让人难以拒绝。

也是在二哥家,接到舅家二姐的电话。二姨全身器官均已衰竭,庄宇庄严已经在准备后事。明天一早,姨夫家的亲戚过去,姨家的亲戚等通知。

精神又紧绷了起来,好在身体还算争气,一天好起一天。

二姨,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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